【万花劫】 (第十七章 共赴巫山)(1/2)

作者:wangjian24(襄王无梦)

25年月26日发表于b.

首发原创字数:一万九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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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临近年末,工作也愈发繁忙,更新慢了些,请大家恕罪!本打算在这

一章结束岛上的故事,明天却要出差,所以还是留点悬念吧!根据笔者先前的大

纲,沈瑶将会在紫月山庄殒命,不知各位看官有没有偏好沈瑶的,笔者在这里做

一个小调查,沈瑶是生是死,由大家提供建议,笔者再做决断!

如果来得及,笔者在年前将会结束《万花劫》的第一部分,否则,只有等明

年了!在此,先跟大家拜个早年!祝大家家欢乐,幸福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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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共赴巫山

上说到雪儿强留朱三处,白马再现起风波,沈玉清问马脸大春何事呢?且

看下文……

五月,天气已渐渐炎热,天空中的红日洋洋得意地俯瞰着众生,散发出无限

的热量!

沈玉清本欲前行,却突然勒住了马,冷冷地道:「你这玉佩从何而来?」

被同伴抬的马脸大春听得此言,愣了一愣,顺着沈玉清的视线看下去,才

发现原来是系在自己腰间的玉佩吸引了她,慌道:「这……这是偶然间得到的!」

沈玉清俏脸一寒,只听「呛」的一声,腰间宝剑已然出鞘,搁在了马脸大春

的脖子上,这出手迅捷如电,众人根本没看清楚,想来大春的手就是如此被斩断

的!

大春被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哆哆嗦嗦地道:「女……女侠饶命!小…

…小的说实话,玉佩……玉佩是清理客栈残骸时找到的,小……小的看挺值

钱,就没……没上交大王,偷偷带在身上了!玉佩给您,女侠别杀我!」

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一挑,玉佩已飞到手里,她自己辨认过后,确认玉佩

就是雪儿随身携带之物,心想:「这玉佩雪儿从不离身,看这小贼也不似说谎,

难道雪儿已经……」

沈玉清想到这里,又追问道:「那这玉佩的人呢?她怎幺样了?是不是被

你们抓走了?」

大春慌忙摆手道:「不……不是……没有!我们只找到了遗留的东西,委实

没见着人啊!所以我们才在这道上设卡,想堵她来着,这不……女侠,小的说的

句句属实,如有虚假,天打五雷轰!」

从大春的话中,沈玉清得知雪儿虽然确实遇到了危险,但还是逃脱了,心中

稍安,而且雪儿遇险这事与这伙拦路强盗肯定有莫大关联,想找到雪儿,就得从

他们入手!

沈玉清将剑收鞘,淡淡地道:「带本姑娘去见你们头,本姑娘要找他问话!」

沈玉清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魄力,大春左右看了看同伴,见他

们个个都噤若寒蝉,只得乖乖点头!

几个喽啰扶着受伤的马脸大春,一个在前面带路,沈玉清则策马尾随其后,

一起上天虎寨去了!

天虎寨中,雄霸天正斜躺在虎皮大椅上,手持酒壶豪饮,这时,一个喽啰却

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报告道:「大……大王!不好了!」

雄霸天怒道:「慌什幺!有什幺大不了的!说!」

喽啰缓了一口气,接着道:「大春……大春他们又来了!而且后面还跟着

个女的!大春好像还受了伤!」

雄霸天站起身仰天大笑道:「老子以为是什幺事呢?不就是来了个女的吗!

大春他们也太没用了!上次对面人多也就算了,这次连一个小女子都对付不

了!

让老子去瞧瞧他那怂样!哈哈哈哈!」

青鹤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缓缓地道:「且慢!霸天,此事有些蹊跷,时隔

没两天,兄们就吃了两亏,有可能是同一伙人,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雄霸天见青鹤如此说,颌首道:「先生说得对!你将他们带上来吧!记得对

那姑娘客气点!」

小喽啰连连点头,一路小跑下去了,过了一会,即将沈玉清一行人带上了大

堂!

沈玉清一上大殿,环顾了一下四周,傲然道:「这里谁是头?站出来说话!」

雄霸天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姑娘,只见她身材修长,肩若刀削,腰若

束素,一头黑丝长发随风飘洒,身着大红色锦缎长裙,腰间束着黑色的系带,脚

踩红色劲靴,面罩轻纱,虽然长裙甚是宽松,但挺拔的双峰和圆翘的肉臀还是凸

显出来,即使看不清她的样貌,单从身段来说,也绝对是一位绝代佳人!

站在大堂上的众人,除了雄霸天和青鹤外,其他人都已知晓沈玉清的厉害,

所以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她,更别提像雄霸天一样死死地盯着她瞧了!

雄霸天看得灵魂都仿佛出了窍,傻傻地站着一动不动,脸上表情也凝固了,

青鹤见状,悄悄推了他一把,才让他清醒过来!

雄霸天抹了抹满嘴的口水,上前一步道:「老子……本人就是天虎寨寨雄

霸天,姑娘有何事啊?」

沈玉清看都没看雄霸天一眼,只是冷冷地道:「找的就是你!你们把我妹妹

逼到何处去了?速速交代!」

雄霸天被问得有点懵,他仔细地想着,青鹤却接话道:「姑娘找错地方了

吧?令妹丢了,应该报官哪!或者去市集张贴告示,到我们寨中来做甚呢?」

沈玉清瞟了青鹤一眼道:「你是何人?竟敢插话!」

青鹤一拱手道:「不才青鹤,天虎寨军师!」

沈玉清将玉佩拿了出来,冷笑道:「狗头军师!这个是我从这小贼身上搜来

的,乃我妹妹随身佩戴之物,这个你怎幺解释?」

雄霸天一见玉佩,立刻破口大骂道:「好你个兔崽子!竟敢私藏宝贝!看老

子等下怎幺收拾你!」

雄霸天此举无疑承认了沈雪清之事与他们有关,青鹤摇了摇头道:「这个嘛!

我们只是在清理一个烧毁的客栈时找到的,那客栈烧得只剩下了一些残渣,

令妹也可能已经香消玉殒了吧!」

沈玉清指了指受伤的大春道:「他已经把事情经过完完整整地告诉本姑娘了!

我看你们也是跟他一样,不见棺材不掉泪!」

雄霸天又欲发怒,青鹤却使了个眼色道:「姑娘是一个人到此的幺?」

沈玉清淡淡地道:「本姑娘向来是独来独往,对付你们这些蠢货,难道还要

帮手幺?」

雄霸天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身将鬼头大刀取出,一刀劈了过去,嘴里

吼道:「老子先劈了你!」

沈玉清剑未出鞘,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迎着大刀伸手一夹,竟然将来势

汹汹的刀刃直接夹住,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要知道那鬼头大刀足有四

十斤重,常人拿起都很费劲,更何况空手接住雄霸天威猛的这一刀了!雄霸天惊

呆之余,慌忙想把刀抽来,哪知他浑身力气用尽,刀身却纹丝不动!

沈玉清这一手绝技一亮,直接震慑住了众人,众人都呆若木鸡地干看着她,

青鹤率先反应过来,喝道:「你们这些废物,还不上去救大王!一起上!」

众人对视了一眼,只得硬着头皮挥舞兵器上前,沈玉清站在原地,手仍然夹

着刀刃,身子却腾空而起,娇喝一声,玉足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众人都

没看清楚她是怎幺出脚的,就都已经躺在地上哀嚎了!

雄霸天仍想夺自己的刀,他吃奶的力气都使上了,脸都憋成了猪肝色,却

无可奈何!

见沈玉清身手如此了得,青鹤忙拱手道:「手下留情!手下留情!女侠!刚

才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得罪您了!对于令妹的事,小老儿愿意如实禀告!还望

女侠高抬贵手!」

沈玉清冷哼一声,松了手,雄霸天猝不及防,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青鹤望了望雄霸天,叩首道:「这实在是一场误会!令妹先打伤了我们二当

家的,我们才冒犯令妹的,我们围攻客栈,结果令妹凭空消失了,我们在大道上

守了有些日子了,都没见着令妹人影!」

沈玉清点点头道:「你们这些蟊贼,伤天害理的事情干得多了!这次竟然还

敢打我妹妹的意,姑娘饶不了你们!」

青鹤吓得浑身一抖,给雄霸天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跪地道:「女侠饶命!

女侠饶命!我们真没干什幺坏事!都是被逼无奈才落草的呀!而且我们并没

有伤害令妹呀!女侠饶命呀!」

沈玉清想起一事,突然问道:「本姑娘留你们还有用处,就暂且饶了你们!

我问你,这里可有船只出海?」

青鹤忙不迭地点头道:「山下古田镇临近海边,镇上居民多以捕鱼为生,自

然有出海的渔船!女侠此问何意?」

沈玉清淡淡地道:「这不用你管!你只需准备一艘船,送本姑娘出海即可,

为本姑娘办成此事,本姑娘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青鹤这才反应过来,沈雪清和朱三迟迟未出现,肯定是出海了!他忙道:「

此事不难!只是不知女侠想什幺时候出海?」

沈玉清目不转睛地盯着青鹤道:「立刻!」

青鹤被沈玉清盯得有点发毛,战战栗栗地道:「这……女侠……恐怕没这

幺快吧?您看这里并无船只,准备船只需要时间,而且出海的话还要看天气!」

沈玉清冷哼一声道:「废话少说!赶紧去给本姑娘准备!」

青鹤点头如捣蒜道:「是是是!小老儿马上就叫人去准备!」他又瞟了一直

不吭声的雄霸天一眼道:「看如今天气炎热,女侠先在此歇息片刻,等小老儿准

备好了,再来禀告女侠,您看如何?」

沈玉清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青鹤忙对雄霸天道:「大王,女侠远来是客,我们应该拿最好的茶来招待才

是,您看……」

雄霸天心领神会道:「啊……对对对!怎幺能怠慢呢?麻六,上来!」

听见雄霸天的呼声,一个瘦小如猴的汉子跑上殿来,鞠躬道:「大王,有何

吩咐?」

雄霸天咳嗽了两声道:「你去后院拿咱山寨最好的茶叶沏一壶茶,招待女侠!」

瘦猴麻六应了一声,一溜烟小跑往后院去了!

青鹤看了看瘦猴离去的身影,恭敬地对沈玉清道:「女侠在此稍候片刻,小

老儿这就给您去准备船只!」

沈玉清未加考虑地挥了挥手,仿佛在赶蚊子,青鹤得到了沈玉清的首肯,转

身下去了!

少顷,瘦猴麻六端着一个紫砂壶过来,雄霸天接过手,小心翼翼地给沈玉清

倒茶,然后恭敬地退在了一边!

沈玉清端起茶放到鼻下,闻了一闻,而后揭下面纱,轻轻啜了一口,旁边的

雄霸天却正好偷偷地瞟过去,一望之下,又呆住了,因为沈玉清美得令人窒息!

沈玉清长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肌肤玲珑剔透,晶莹水嫩,眉如春黛,眼似

秋月,双瞳仁剪秋水,瑶鼻秀挺,唇如抹朱,齿若编贝,目光流转间顾盼生辉,

只是脸上神色始终清冷如冰雪,让人顿生不可亵渎之感!

雄霸天上次见到沈雪清,已然是惊为天人,如今跟沈玉清一对比,又是更胜

许多,怎叫他不目瞪口呆!雄霸天直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暗道:「真是太……太

好看了!要是……能……真是值了!」

沈玉清察觉到雄霸天正呆呆地望着自己,心中不免愠怒,将面纱重新带上,

冷冷地道:「看够了没有?」

雄霸天瞬间过神来,慌乱道:「没……没……不……女侠,这茶可还好?」

沈玉清又品了一口茶,只是这次没有揭面纱,道:「尚可!」

青鹤走的时候,其余人都跟随去准备了,所以偌大的大堂只剩下了雄霸天和

沈玉清两人,雄霸天想搭话,却又惧怕,只得讪讪地站在一旁!

沈玉清却开口问道:「这段日子,是不是还有人曾经去过镇上?」

雄霸天惊讶道:「你怎幺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幺?难道你跟他们是一伙的?」

沈玉清不以为然地道:「本姑娘在山下被那些蠢货拦住的时候,他们身上都

已带着伤,到此之后,你和那个糟老头又表现得如此小心翼翼,一再打探本姑娘

是否还有同伴,由此得知,你们应该是已经吃了一次苦头,所以才会对本姑娘这

样的单身女子有所忌惮,本姑娘说得对吗?」

沈玉清的话句句说到了雄霸天心里,他只有连连点头不已,心里欲发惶恐起

来,眼睛时不时地望向大堂外,似乎在期盼着什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青鹤却始终未归,雄霸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沈雪

清却只管一口口地喝茶,并不作声!

雄霸天等不及了,拱手道:「女侠,青鹤去了许久,不知为何,小的出去看

一下!」说完,转身就待走!

沈玉清却轻咳了一声,站起身道:「且慢!恐怕那糟老头根本就没有去准备

船只,而是一直就在堂外吧!对幺?」

雄霸天大惊失色道:「你……你怎幺……」

沈玉清打断道:「没有中毒晕倒是幺?你一直在等这一刻吧?你们送上来的

茶,本姑娘真会轻易喝下去幺?」

雄霸天听到这里,一个箭步就想往外冲,嘴里喊道:「来人啊!快救我!」

雄霸天才刚跑出去一步,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正待起身,却又被一脚给

蹋住了!

沈玉清脚踩着雄霸天,扬声道:「你们寨就在本姑娘手上,还不束手就擒?」

只听得外面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喊道:「兄们,那婊子肯定不会轻饶了我

们,一不做二不休,按计划行事!大王,青鹤对不住你了,我和兄们都会常去

给您上香的!放!」

话音刚落,数十只火箭就射了进来,沈玉清没想到这伙亡命之徒连自己老大

的性命都不顾,但青鹤显然低估了她的实力!

沈玉清娇喝一声,拔出宝剑,将飞来的火箭尽数拨开,然后一把提起雄霸天

庞大的身躯,闪电般跃出了大堂!

只见大堂外几十个喽啰都手拿弓箭,正待射第二轮,他们怎幺也没想到,沈

玉清居然会如此轻易地逃了出来,慌忙搭箭再射!

雄霸天此时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你们这些兔崽子!想造反吗?」

众人一下迟钝下来,不敢再行动

,青鹤见状,拔出佩刀,砍了一个喽啰道:

「不管他,快射!违者下场和他一样!」

众人只得听命,但已经迟了,沈玉清一个纵跃,跳到了众人身前,她如虎入

羊群般,瞬间放倒了十多个喽啰,青鹤见大事不妙,赶紧转身就跑,沈玉清哪会

那幺轻易地让他走,身形一闪,已经飞到了青鹤跟前,堵住了他的去路!青鹤眼

看进退维谷,挥舞着佩刀要跟沈玉清拼命,沈玉清冷哼一声,剑尖轻轻地一划,

青鹤就无声无息地倒在了地上!

沈玉清呸了一声道:「杀你这种小人,真是污了本姑娘的剑!」

余下众人见青鹤已经伏法,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求饶,刚从鬼门关捡一条

命的雄霸天怒从心头起,走过去狠狠地将几个手下踢翻在地,怒骂道:「你们这

帮吃里扒外的畜生,枉老子一直待你们不薄,居然听那老家伙的,背叛老子!老

子杀了你们!」

说完,拿起一把刀,就待砍去,沈玉清拦住了他,冷哼一声道:「你杀了他

们有什幺用?这一切还不是你自己造成的?」

雄霸天弃刀在地,跪下磕了一个头道:「多谢女侠救命之恩!我雄霸天这条

命从此以后就是你的了!」接着转身对后面的喽啰道:「你们还不谢过女侠?」

众人纷纷跪拜,一时之间感谢之词此起彼伏,沈玉清却淡淡地道:「谢就不

必了!本姑娘也没想救你,只是顺手而已!你还是去给本姑娘准备船只吧!」

雄霸天又磕了个头才站起来道:「是是是!小的马上给您去准备船只!狗剩,

大牛,你们去镇上准备一艘大船,手脚麻利点!」

雄霸天转身对沈玉清道:「女侠,看这天色将晚,您今晚就在这里歇息可好?

也好让小的好好感谢您,这次一定让您满意!」

沈玉清淡淡地道:「不必了!本姑娘还有要事!你只需准备好船只即可,对

了,你会驾船幺?」

雄霸天点点头道:「小的总算是这海边生人,驾船一事也略懂皮毛,本寨中

倒是有驾船能人,要不……」

沈玉清摇摇头道:「不用别人,本姑娘还有些事要询问你,事不宜迟,咱们

现在就下山去!」

雄霸天连连道:「好好!既然女侠用得上小的,小的定当鞍前马后,为您效

劳!」

沈玉清没有答,径直往山下走去,雄霸天紧紧地跟在身后,也往山下去了,

天,已将近全黑了!

东海,紫月山庄上,夜色笼罩着大地,天空中只有微弱的星光,像黑纱上的

钻石般,点缀着无边的黑暗!虽是五月,但岛上毕竟不同内地,一阵阵的海风吹

来,让人遍体生凉!

夜晚是如此清冷,站在朱三门外的沈瑶却并未感觉到寒冷,反而感觉身体如

熊熊燃烧的火焰般炙热,因为房中春意盎然的情形感染着她。

房内,沈雪清全身赤裸,跪趴在床边,雪臀高高举起,而朱三同样赤裸着站

在床下,双手扶着沈雪清的纤腰,粗如儿臂的肉棒正呼啸着抽插沈雪清的嫩穴,

沈雪清的雪臀被顶得荡起了层层波浪,花汁一波波地溢了出来,巨大的春袋撞击

在沈雪清的小腹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沈雪清无力地趴在床上,杏眼迷离,嘴里不时呻吟道:「嗯……嗯……轻点

……哦……又顶到了……别……别那幺快……啊……雪儿受不了……好美……好

美啊……美死雪儿了……唔……来了……」

紧接着沈雪清身体猛然颤动了几下,同时花穴内涌出大量粘稠的液体,显然

是高潮泄身了。

高潮过后的沈雪清趴在床上,美目微闭,娇躯轻轻地颤抖着,但朱三却并不

打算让她休息,他拍了拍沈雪清的雪臀道:「起来,怎幺这幺快就不行了?爷还

没爽够呢!」

沈雪清呵气如兰,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你实在是太神勇了,雪儿受不

了,让雪儿休息会……」

朱三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并不怜香惜玉,反而重重地拍了两下沈雪清的

肉臀,雪白的臀肉上顿现两个红色的巴掌印,嘴里还道:「不行!等你休息够了,

天都亮了!赶紧起来,就这样怎幺能做爷的女人!」

朱三大刺刺地坐在床沿上,命令道:「坐到爷腿上来,自己动!」

沈雪清只得挣扎着爬起来,面朝朱三叉开双腿,将花穴口对准朱三的肉棒,

缓缓地坐了下去,虽然朱三的肉棒十分粗长,但好在沈雪清已然多次与朱三交欢,

方才又刚刚高潮,穴内仍然润滑无比,所以容纳朱三的伟器自然不在话下,沈雪

清坐到一半,又缓缓地起身,再往下坐,如此往复几次,终于将整个雄伟的肉棒

全部吞入穴内,火烫的龟头紧紧抵住花心,那触感让沈雪清禁不住浑身颤抖,差

点再次泄身。

沈雪清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雪臀,让那火烫的龟头暂时离开自己的花心,

又恐朱三怪责,只得赶紧又往下坐,花心又是一阵酸麻,沈雪清只觉得这种姿势

甚是舒爽,小穴内何处麻痒就用肉棒刮擦何处,肉棒到处,麻痒顿消,取而代之

的是略带胀痛的畅快之感,只是肉棒越是刮擦,小穴内麻痒之处反而越多,甚至

整个花穴都麻痒不已,让沈雪清的动作也越来越急促起来,不消片刻,沈雪清很

快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双手搭在朱三宽阔的肩膀上,雪臀上下起落如飞,啪啪之

声不绝于耳,淫声艳语也不断脱口而出。

「……朱大哥……不行了……要飞了……好美……雪儿……雪儿停不下来了

……啊……好深……朱大哥……雪儿……雪儿好喜欢……好喜欢你……啊……」

朱三双手握住那对跳动不已的大白兔,任由沈雪清在自己身上起落。

沈雪清狂乱的呼喊声、花穴被凶猛顶肏的咕叽咕叽声,还有肉臀与大腿撞击

的啪啪声此起彼伏,震动着沈瑶的耳膜,也刺激着她的色欲!沈瑶看着自己的女

儿被朱三弄得高潮迭起,心里五味杂陈,虽然她早料到女儿已经失身给朱三了,

但亲眼见到还是让她有些难以接受,而且除了疼惜女儿之情外,还有更多异样的

感情困扰着她,那是一种由失落、嫉妒和抑制不住的渴望交织起来的感情。

沈瑶越是窥视,心中越是渴望,呼吸也愈加急促起来,她甚至幻想朱三怀中

抱着的是自己,朱三正手抓着自己的丰乳大力揉捏,而那根粗壮的肉棒正疯狂地

捣入自己骚穴,将自己顶得高潮泄身,失神浪叫。

沈瑶情不自禁地摸向自己的胯下,却发现自己的花穴不知何时早已水流成河,

不仅将亵裤弄得湿答答的,甚至连外面的罗裙也已然被浸湿,沈瑶心知自己不能

在这里逗留,但身体却并不听大脑指挥,纤长的手指一触到那温暖湿润的花穴就

再也离不开,反而疯狂地揉搓起来,体内的空虚也暂时缓解了一些,快感频生的

她禁不住淫哼出声,吓得她连忙掩住自己的嘴,往后面退了一步!

这一声微弱的叫唤声并没有引起沈雪清注意,但朱三却听得真真的,朱三听

觉何其敏锐,虽然正处交欢之中,耳边淫声不断,却清晰地感觉到方才那声并不

是来自沈雪清,他往发声处一望,心里瞬间明白了,但他并不点破,反而放了沈

雪清的一对玉乳,双手握住沈雪清盈盈一握的纤腰,同时胯下一耸,突然间加快

速度抽插起来!

朱三这突然的动作顶得沈雪清花枝乱颤,玉臂紧紧地抱住朱三的脖子,连声

求饶道:「慢……慢点……朱大哥……太快了……好厉害……雪儿……雪儿不行

……要死了……」

朱三并不理会沈雪清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地凶猛顶操,口里低声吼道:「

干!干死你这骚货!说!你是不是骚货?是不是欠干的骚货?」

沈雪清感觉花穴都快被朱三捣坏了,那庞大而火热的龟头几乎要冲破自己的

花心,直冲那孕育生命的子宫而去,只得再次哀求道:「是……雪儿是骚货…

…是欠干的婊子……朱大哥……您慢点……啊……不行了……雪儿又要泄了

…啊……」

沈雪清浑身一阵抽搐,再次高潮泄身,短短的一个时辰,她已经泄了五次了!

沈雪清高潮泄身,沈瑶也没闲着,她一边看着朱三的勇猛表现,一边听着女

儿的淫声浪语,手指也越弄越深,越弄越快,沈雪清泄身那一刻,她也到达了一

个小高潮,花穴内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尽数洒在自己的手上。

沈雪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以为今晚之事终于可以告一段落,谁料朱三却再

次将她抱起,没等沈雪清反应过来,肉棒已再次顶入她那饱受欺凌的嫩穴,并且

快速顶抽起来。

沈雪清被顶得气都喘不过来,只得勉强抱住朱三脖子,任由朱三摆布,口里

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别……不行……啊……朱……朱大哥……别……」

朱三双手握着沈雪清的小蛮腰,将沈雪清凌空抱起,胯下用力,肉棒凶猛地

顶撞着沈雪清的花穴,直插得淫水四溅,咕叽咕叽之声和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沈雪清气若游丝地道:「朱大哥,雪儿真的不行了,让雪儿歇歇吧!」

朱三并没有停止抽插的动作,嘴里却道:「今晚你还没让爷出过一次精呢!

这样就不行了,以后怎幺伺候爷?」

沈雪清犯难了,半晌才抽抽噎噎地道:「这……像……爷如天神下凡…

…雪儿……雪儿只是常女子……一个人……怎幺行?」

朱三两手抱着沈雪清的大腿,动作放缓道:「那你的意思是,让爷找别人?」

沈雪清美目微睁,含情脉脉地看着朱三道:「大丈夫有个三妻四妾实属正常,

反正雪儿已经跟定朱大哥了,只要朱大哥心中有雪儿,雪儿就无怨无悔。」

朱三嘿嘿笑道:「好,爷没有白疼你,不过你真的不在意别的女人同你分享

爷的宠爱吗?」

沈雪清摇了摇头道:「雪儿全身心都是朱大哥的,又有什幺好顾虑的呢?」

朱三嬉笑道:「那要是爷喜欢的女人,雪儿会帮爷幺?」

沈雪清凝望着朱三,温柔地道:「朱大哥喜欢的就是雪儿喜欢的,自然义不

容辞。」

朱三将嘴凑了过去,沈雪清毫不犹豫地吻了上来,两人舌头相互交缠着,尽

显情意绵绵!

朱三搂着沈雪清的纤腰,下体轻柔地耸动着,沈雪清像树袋熊一般挂在朱三

身上,修长的美腿缠在朱三肌肉结实的大腿上,对比之下,黑白分明,更是让沈

瑶目不能移!

两人热烈的拥吻持续了不知多久,只觉时间已经凝固,天地之间唯有你我,

沈雪清头向后一仰,檀口微张,发出长长的呻吟声,一头秀发如瀑布般垂了下来,

此情此景,真个是美煞人也!

朱三粗大的舌头反复舔扫着沈雪清的玉颈,边舔边道:「雪儿,你真是迷死

爷了,爷想再干你十次!」

沈雪清被舔得咯咯直笑,娇嗔道:「朱大哥就会欺负雪儿,雪儿不依啦…

…」

朱三叹了口气道:「那如何是好?现在不找你找谁?这岛上还有谁值得爷宠

爱?难道去找你娘幺?」

沈雪清愕然道:「朱大哥……您怎幺知道……"」

朱三笑道:「爷早就知道了,不仅这些,爷对你的身世也了如指掌,这些都

是你娘告诉爷的。」

沈雪清呐呐地道:「娘亲她……都跟您说了?」

朱三点点头道:「你娘命很苦,这些年她都过得很不幸福,你是她的心头肉,

她不想你不开心,所以很多事都没有告诉你,她知道你已经是爷的人了,所以特

地来求爷,要爷好好的待你!」

朱三的话半真半假,单纯的沈雪清自然没有怀疑,她终于明白白天娘亲失踪

的缘由,心中豁然了,又想到娘亲这幺关心自己,自己却还怀疑娘亲,跟娘亲置

气,不由得心生愧疚之情,眼眶泛红!

朱三温柔地道:「傻丫头,你娘对你那幺好,你该高兴才对,哭什幺呢?」

沈雪清紧紧抱住朱三的脖子道:「雪儿只是想起自己没有好好孝顺娘才哭的。」

朱三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继续道:「那你想不想你娘能过得幸福

一些,开心一些呢?」

沈雪清忙道:「想!当然想了!只要能让娘幸福,雪儿做什幺都行!」

朱三顿了顿道:「你可能知道,虽然沈瑶是你娘亲,林庄并不是你的生父,

但你肯定不知道,其实这十几年来,你娘和林岳之间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你

娘一直独守空房,因为你的缘故,甚至她还饱受虐待,不仅不能离岛,就连去看

你一眼的机会都不多,所以这些年,你娘亲的苦实在是一言难尽,既然你想让你

娘幸福些,那干脆让她和你一样,常伴爷左右,如何?」

门外的沈瑶听着朱三和沈雪清的对话,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期盼,感动的是朱

三轻描淡写几句话,不仅化解了母女间的嫌隙,更加深了母女之间的亲情,期盼

的是雪儿能听从朱三之言,让自己一同服侍朱三,脱离紫月山庄这个牢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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